谢安乔浑身僵硬,一动也动不了了,面对游逸的表演没了任何反应。
突然的变化,让房间另一侧传来隐隐的骚动,剧组人员开始窃窃私语。
谢安乔头重脚轻,向后退了两步,挣脱开了游逸的怀抱。
游逸放下手臂,瞬间从戏中情绪抽离,皱起眉头,满脸疑问地等待一个解释。
谢安乔咬咬下唇,转头看向长桌另一侧。
王勃伦双唇紧闭,脸色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发作。
毕竟对于他来说,一边是他儿子,另一边是他好友儿子。
王叔一定特想批评我,谢安乔灰溜溜地低下头去,他知道刚才的行为过分不专业。
这也是他为什么喜欢演话剧的原因,话剧永远隔着一层纱,无论是什么情节,都不用实打实地演出来。
“第一次演……”他说不出亲热二字,只能临时换成更隐晦的字眼,“有大面积肢体接触的戏份。”
游逸微微眯起眼睛:“哦,消极试戏就直说。”
不知是不是幻觉,刚才一瞬间内,谢安乔从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看出了一头歹毒的狼。
他慌了:“不是,是我真的没状态。”
“为什么没状态?因为是和我?”游逸莫名有咄咄逼人的趋势。
“不是……是……”谢安乔大脑一片空白。
人活着已经拼尽全力,竟然还要面对这种酷刑,合理吗。
还好,王叔慈祥的声音及时救了场。
“好了好了,游逸,你回来吧。小谢又不是影视院校毕业的,刚才那段已经够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