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没再理他,哭累后,再次睡了过去。
……
两天后,宋沉如愿以偿再次看到了祁墨的尸体,可这次,他变得比以往都冷静。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隔离罩里的祁墨,手掌搭在透明的白色玻璃上,手心所及之处全是一片冰冷。
不知为什么,宋沉突然想起祁墨说过,和他结婚,只要一方死了就能离婚。
宋沉想着想着就哭了,凭什么要留他一个人做这种选择。
他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就算祁墨死了,他也要把尸体留在身边。
宋沉对玻璃罩里面的尸体露出一个笑。
祁墨,你休想甩掉我。
洛天川在旁边看着他脸上诡异的笑,忍不住心底发怵。
宋沉突然偏头看向他:“我要带走尸体。”
洛天川:“?”
宋沉:“你没听错,我要带走尸体。”
“沉沉……”洛天川弱弱喊他。
宋沉突然一拳砸在隔离罩上:“我说我要带走尸体!”
“嘀嘀嘀——”
实验室突然警铃四响,洛天川吓了一跳。
实验室外突然走进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他们看宋沉情绪过于激动,拉着宋沉的胳膊就往外走。
宋沉狰狞的神色突然变得悲切,他闭上眼,任由那群人拖着他往外走。
之后的几天,宋沉几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每天除了抽烟,就是喝酒。
他遣散了张姨,别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家里的地上,随处可见绿色的空酒瓶。
特别是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