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奢酒店的走廊昏暗阴冷,此时是后半夜,没什么人。
今天剧组杀青,宋沉不经意间多喝了两杯。
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一脚踢开洗手间虚掩的门,走到洗手池旁,捧起冷水浇了把脸。
冷水划过白皙精致的面颊,宋沉顿时感到清爽了不少。
宋沉一抬头,水珠便顺着流畅的下颌线落至凸起的喉结,随后没入领口的锁骨处;镜中,一双锋利冰冷的暗紫色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高挺鼻梁下,薄唇微白,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狂放不羁的野气。
“嘭,嘭……”
一阵断断续续的撞门声响起,伴随着一股劣质的alpha信息素味道扑鼻而来……
宋沉蹙眉,心中泛起一股恶心。
板砖一样的东西从眼角一闪而过。
“哗啦——”
破碎的玻璃渣四散开来,镜中俊逸的脸瞬间四分五裂。
玻璃渣飞过眼角,宋沉下意识闭眼,眼角霎时出现一道惊心动魄的红。
宋沉蹙眉,抬手抹了抹眼角的血渍:“啧。”
晦气。
他一抬头,便看到洗手间门口站着的“始作俑者”——一个肥头大耳、穿着西装的低等alpha,以及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挑男人。
两人站在洗手间门口,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肥头男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人抵在门上:“臭鸭子,出来卖还要立碑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