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甚至不可控的带着有色眼镜,审视来店里的每一位顾客。

他被拉进了一个名叫妄想的旋涡。

良久,周一才回答了刚刚的问题。

“哥哥我怕。”

明明是平调子,沈晏洲听在耳里却像是转了十八个弯一样。

从耳朵向下,一圈又一圈缠绕着他的心。

要命。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沈晏洲动作很急甚至可以称得上粗鲁,捧着周一的脸,将右腿挤进两腿之间。

上边则是严丝合缝的亲吻,难舍难分,密不可分。

周一双手反撑在冰冷的台面上,迎接着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两人都有些喘,身形瘦的那方,明显喘得更厉害一些,像是刚疾跑过的人一样。

沈晏洲的声音哑得过分,却如同一把钩子,勾得周一耳膜发痒,勾得他身体发颤。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但是如果不想我失控的话,最好是不要喊。”

“嗯。”周一乖巧的应了声,将乱飞的下摆整理好。

“我去趟洗手间。”

周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男人的裤子,随即脸一红,猛地挪开视线。

“从这儿过去右拐。”

他还是第一次见,沈晏洲不受控的模样。

怎么形容呢?

就还挺……性感的。

等沈晏洲再出来的时候,周一趴在自己的臂弯,露出半张圆润乖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