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受热不均的嫩虾。
江烼看见那可爱的东西就想挑弄,鉴于他在公安局受了苦,就忍住了。
他拽起被子盖到eniga身上,动作轻得像在保护一只没睁眼的幼崽。
然后江烼去餐厅吃了午饭,饭桌上宫堯问起顾晟。
江烼说,“他还在补觉”
闻着暧昧交糅在一起的信息素味,宫堯自然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好事,就提醒,“娇娇,他是eniga”
“嗯”
“你做措施了吗?”,宫堯神色着急探究,祈瑞也看向少年。
江烼抿了抿唇不说话,忽然感到羞耻。
虽然昨天晚上没有措施,但也没…
他可爱又可怜的eniga很小心的。
宫堯轻叹了口气,不好责怪他。
顾晟一觉睡到了下午,宫堯在院里遇见他,开口第一句便是,
“跟我去趟医院”
“宫叔叔”
顾晟礼貌打招呼,疑惑问他,“您生病了?”
宫堯又道,声线低冷,“带你去做个绝育”
“啊?”
顾晟懵了。
他不是不想手术,是实在不想躺台上被人看。
阑尾疼到打滚还没割呢。
要是拒绝,宫堯肯定会以为他不爱烼烼。
除了烼烼,他就被沈青枫见过。
于是便纠结说道,“我回家找认识的人做”
宫堯看他为难的表情,扯了下嘴唇表示不满,“信不过我手下人的医术?”
顾晟连忙开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