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江烼陪护一宿,半夜苏灵躺在病床上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好久,重复着江爱民不爱她,她要砍了那小三。

早上九点,苏灵醒来正常不少,江烼把她弄进了心理科。

他腹部疼痛,就又进了卫生间,他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了命不久矣的事实,可看到池里的血丝还是会害怕。

亢进的肠鸣音无论什么时候都让江烼压抑,他从医院出来,去了附近一家酒吧。

“你好”

穿制服的oga调酒师顺着江烼腰部往上看,仰着头对那张脸喜欢得不得了,语气春风化雨,“来点什么?小哥哥”

江烼注意力不在调酒师身上,声音漠然没有情绪,“请问这里招调酒师吗?”

想到可能成为同事,调酒师高兴询问,“小哥哥什么性别?”

江烼下意识地看一眼衣领,想到自己没在上面喷信息素。

他便没有隐瞒,答道:“男性beta”

“抱歉,我们不招beta调酒师”,调酒师表情明显凝固,对他说,“我们这儿的客人多是alpha和有钱的小o少爷,他们不会喜欢beta”

江烼没料到档次一般的酒吧也会有这种要求,默默走到一个没人坐的沙发边上,落座没几秒,就来了个身高马大,穿红色花衬衫的男性。

江烼没法闻到信息素的气味,只嗅到汗味,再加上男人除了块头大没有其他特征,就自然分辨不出他的性别。

男人一屁股坐在江烼身边,把手里握着的酒杯伸到他面前,用着他恶心的难听语气说话,“喝一个?”

江烼起身,“我不喝酒”,独自挪到了沙发边上的位置。

男人跟着挪动:“赏个脸,小宝贝”

江烼感受到他嘴里喷发的气息,嫌恶说道,“离我远点”

“别给脸不要脸,知道老子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