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杨俭和杜晓天同时飞速应声。
“辛苦兄弟们。”说罢,霍无归低头看向简沉。
漫长的回忆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简沉脸色惨白,连皮肤表层的青筋都浮出表面,变得肉眼可见,显得整个人比平日看起来更加憔悴,病恹恹地轻喘着。
简沉用这副惨不忍睹的尊容,怔怔地盯着霍无归,小声道:“这样,我应该能帮到她们了吧?”
“你做得很好了。”霍无归拨了拨简沉贴在额头上的发尾,让那双黑沉的眸子露了出来。
“但是我有点疼,很累,很想睡一会。”简沉声音很轻地嗫嚅道。
那段记忆被尘封在脑海中的时间是在是太过漫长,以至于用寻常的方法他根本没有办法调动自己的记忆,唯一的解决方式只有将自己丢回十七年前。
刚刚那短短十几分钟,简沉并非是用二十七岁的脑海检索往昔的记忆,而是将自己抛回九岁,在记忆深处沿着曾经历过的一切,重新走了一遍。
重新被绑架了一次。
重新目睹了一次至亲的死亡。
重新遭受了一次惨无人道的虐待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