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孑早早就起来,还下去跑了个步,回来的时候七点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七点半,程生笙才幽幽转醒。

他一脸疲惫地睁开眼睛,眼皮都还不停地往下拉,根本睁不开,只能迷迷糊糊地看着穿着浴袍擦着头发的慕北孑,然后抱着被子虚弱问道:“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慕北孑说:“六点起来,下去跑了一会儿,刚回来洗澡。”

程生笙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但因为太困了,眼皮睁不太开,所以这个不可思议表现得不是很明显,只是听到他语气幽怨道:“这不合理啊,明明我比你睡得早起得迟,为什么我这么困?”

然后就质问他道:“说!你是不是晚上偷偷吸我精气了?!”

慕北孑瞥了他一眼,“怪我?”

程生笙不敢怪他,语气弱弱道:“那我为什么这么困?”

男人就往下扫了一眼,“让你睡觉不穿裤子,精气都跑完了吧。”

然后又说:“明天开始起来跟我跑步,你太虚了。”

吃完早餐后,慕北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程生笙就葛优躺在另一边玩手机。

他躺着躺着,觉得不是很舒服,就朝着慕北孑那边挪过去,挨在他的肩膀上玩手机。

可是慕北孑的肩膀实在是太硬了,他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就干脆将男人拿着报纸的双手抬高,然后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玩手机。

慕北孑真是哭笑不得,“你给我起开。”

程生笙哼了一声,没理他。

并且还不安分地扭着头。

慕北孑没接他的话,继续看着报纸,就是耳朵红得有些厉害。

程生笙却一直盯着他那里看。

慕北孑实在受不住了,将报纸放在腿上挡住,无语道:“你能不能专注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别总是盯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