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八个,一个拽了他的左胳膊,一个拽他的右胳膊,一个勒他的脖子,一个捆他的左腿,一个捆他的右腿,一个去抱他的腰,一个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一个出言羞辱他。

这八个都遭了袭击,就剩她了,一直没有动静。

所以走在路上时常左右前后去看,生怕突然冲出来给她一拳。

尽管那拳头并没有遭成多大伤害,可那些人不是眼睛肿就是嘴巴歪,看来是知道拳头不硬,专往疼痛的地方打。

“白芷,你跟冯尧说说,要打就早点儿打,不然我都没办法好好生活了。”

白芷反应过来:“传言里的人是冯尧?”

“不是他还能是谁,玩儿偷袭,这人真的有毛病,你到底喜欢上他什么?”

“他…”

“不行,我要做个了结,今天你们从画室出来给我发短信。”

“你还要打他?”

“都这样了,你还心疼他?”

“……”

从画室出来,白芷闺蜜站在了冯尧面前,身后是当时欺负过他的那八个人。

怒气冲冲地问:“是你吧,偷袭打了就跑,你要持续多久,要么今天就打一架,要么我们也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冯尧冷冷瞧着他们:“谁打你们了,有证据吗?”

“敢做不敢当?”

“当什么,当你们这群混蛋以多欺少吗?”

白芷站在一旁:“冯尧,这件事是我的错,你还是…”

“跟你没关系,还有你,”指着白芷的闺蜜,“你让开,我不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