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只人鱼的鱼鳍耳正轻微颤动着,仿佛正在听来自于海洋当中的讯息。
“……!”
何惊年的瞳孔微微瞪大,可话还没有说出来,那只人鱼就已经一个猛子重新扎入了海面之下,根本没有给何惊年喊人的机会。
当然了,在起初的震惊过后,何惊年也没有过要喊人过来的想法。
那边的船长似乎用船只上的无线电和什么人交谈了几句,在放下手中的无线电时,他对何惊年偏了偏脑袋:“你想要登上的船。”
这句话把何惊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看了眼刚才自己所看见人鱼的方向,再又顺着船长的话语看向了另外一侧。
和船长所说的一样,这艘轮船仅仅是为了少部分私人宴会而服务,中型大小的船只正在不远处慢慢悠悠地朝着前方驾驶,从何惊年的角度,可以看见甲板上已经有几个人正在说说笑笑的享受着度假的生活。
眼见自己也许就要接触到当年自己父母死时的真相,何惊年只觉得自己的宿醉都解开不少。
可接近于未知真相的仇恨与兴奋开始在他的心头交织,好像濒死的人被扎上了一根肾上腺素。
过激的情绪让何惊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开始颤抖,对酒精的渴望在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神经。
他慌忙别下背后的双肩包,在打开拉链以后暴露在空气里面的却是瓶瓶罐罐各式各样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