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对花麒做下这种罪孽呢?见着眼前花麒怕他的举动,李栾满心满眼都是愧疚,他简直要悔透了五脏六腑。
花麒低头默默喝了一口李栾递过来的肉粥。
他没有接李栾递给他的匕首。
他只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粥,他的沉默或许已经表明了他的选择。
喝完最后一口粥后,热粥下肚,花麒浑身上下似乎都被这碗粥暖了起来,他被暖出了几分力气。
他看着仍旧低头无言的李栾,他叹了一口气,最终拿开了李栾递给他的匕首放到了一旁。
“栾哥,昨晚的事我也责任,我们都喝醉了,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说完花麒放下了手中的碗,他扶着李栾的肩膀挣扎的站了起来。
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的阳光很好,春日里所有的一切都在日头下闪闪发着光。
花麒眯着眼看了一眼太阳,接着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李栾说道。
“栾哥,昨晚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们谁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先回去了,以后还是欢迎你来听我的戏的。”花麒说道。
但他只说到了戏却并没说其他,也没说他和李栾这段关系到底该如何自处。也没说他们往后的日子里兄弟还做不做了。
花麒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但他说完这些话,便迈步向着林子外走去了,好像很着急离开似的。
可还没走几步,花麒便忽的腿一软摔了一跤,他终究还是浑身酸痛,走几步路就和有人拿刀片刮着他下半身似的。
花麒挣扎的走了一段,不一会就痛的满头大汗。
这时还是一只手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