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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周点了点头,抱着简意进了房间。

易暖起身,说:“我们也走吧。”

还看着关上的门的沈乐回神,他重新垂下头,说:“好。”

……

简意的烧来势汹汹,这次不管怎么都没退。

一连折腾了半天,简周不敢再拖,半哄着简意去了医院。

半下午,医院里的人仍旧不少。

简周挂了号,带简意看了门诊,医生说要挂吊水时,又要了一间病房。

住进去后,等着挂吊水的简意轻声问:“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好?”

“没有不好。”

简周扯过被子,盖住他光着的脚。

“在外面挂,不舒服。”

“嗯。”

简意动了动脚趾,点了头。

护士推门进来,进来后便站在门口不动弹。

简周跟简意一同看过去,最后与简蓝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在这?”

“你来做什么?”

简蓝跟简意同时问出口,简蓝指了指身上的白大褂,表示是他导师带他们过来学习的。

而简意指了指床头上的牌子。

上面写的很清楚,是简意发烧。

简蓝这才进了病房门,他看着简意苍白的脸,反问:“怎么会发烧?”

这一问题,问的简意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是光溜溜的抱了浑身湿透的简周一夜,冻发烧了吧。

简周言简意赅:“着凉了。”

话被简周答了,简蓝拿过了一旁的药瓶。

又拿出了针。

“我要扎针了。”

简蓝给简意预告了下,简意嘴角抽了抽。

“哥,你还是这么幼稚。”

小时候,他一生病,全家都会围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