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铖锐上手给他捏了捏肩膀,他看出来他身体多少有点僵硬,刚刚把他吓到了。
龙瑛回过来神,边走路便看着傅铖锐,傅铖锐看着他的表情,甚至直接想问他,龙瑛你是不是当真了。
不过,他也看到了他眼里的迷茫和无措。傅铖锐心里有点不好受,但又苦笑着同自己说,暗恋就是这样。
永远这么表里不一,好像无时无刻在演戏——一开始他确实是在演戏,演一个对龙瑛很好的角色,想获取他的信任和帮助,但演着演着,他自己入戏了,难舍难分了。
期待每一次见面,每一个眼神接触,每一个身体接触,冠以其他名义,只是为了靠近他。
傅铖锐知道被暗恋是什么感觉,他很有经验,能非常敏感地立刻察觉出来,所以当他去暗恋别人的时候,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尺度的把握,一句话,一个动作,暧昧可能到了,但真心实意永远不会抵达岸边,龙瑛只会觉得是他自己多想了。
傅铖锐的手段高级太多。
“怎么了?”傅铖锐耐心问他。
龙瑛感到疑惑的是傅铖锐说那句话的语气,真真假假,他无法辨别,当真也罢,不当真也罢,他都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境地。
根本说不出来,他便说其他的,把这个话题盖过去了,而这恰恰就是傅铖锐想要的效果。
老妈开着小货车来接两个人,傅铖锐和龙瑛挤在后排,车厢里是过时的音乐,长辈唠叨的话语,微微有些刺鼻的劣等皮革味,被暴晒的有些变花的车窗玻璃。
这里是龙瑛踏实的港湾,聚精会神的思考状态终于结束了,转眼他就困了,傅铖锐也注意到了,主动靠了过去,龙瑛就势歪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到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