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王耀入座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先是他那位真正的大舅哥带着他的妻子率先离开去和别人谈生意,没过一会儿,他老丈人也被丈母娘推着推车出去了,说是要透口气。还没等拍卖活动开始,他们长长的一条卡座上就只剩他和亚瑟两个人相依为命了,而他和亚瑟的家人加上自我介绍,统共说的话还不到五句。
虽说他们也没有直接对自己说些不礼貌的话,但就凭他们把第一次见面约在一个普通酒会上,而不是家里,而且不到半个小时就散个精光,就足以证明他们有多么傲慢,或者说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阶级壁垒”吧。王耀在心里一边翻白眼,一边腹诽,万恶的资本主义,你工人爷爷我靠自己双手吃饭,又不靠你们脸色吃饭。同时他还在心里暗下决定,等协约结束之后,他一定要带着阿尔弗雷德远走高飞,这一家势利眼不联系也罢。
“抱歉,今天让你不舒服了。”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亚瑟忽然开口。
哦差点忘了,人美心善的亚瑟还是要继续联系的。只可惜他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能长成现在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真是不容易。
王耀耸耸肩回答:“没事,工作而已,我不在意。”
说完这句话,正好会场中心的舞台走上来了主持人,全场灯光立刻都打向了舞台中央,所以王耀一时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亚瑟脸色一沉则沉。
“他们过会儿要拍卖什么啊?珠宝吗?”王耀好奇地问,但却没有回头。
“和摩根·杜布雷特共进晚餐的时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