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在门口对他招了招手,问道:“刚才是李难言?”
程冶点点头,穿上鞋,弯腰一边系鞋带一边笑道:“我的新家属上位,我不得打电话通知他一下,毕竟他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周郁挑了挑眉:“那我呢?”
程冶抬头看他一眼,露出“你还用问的眼神”,笑道:“你是唯一的男朋友,唯一的家属,唯一的……”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很含糊,周郁没听清,愣了愣追问道:“还是唯一的什么?”
程冶站起来,活动了下脚腕,一巴掌拍他的屁股上,说道:“没听清拉倒!赶紧走了!”
话落,他直接窜出门外,逃之夭夭。
“……”
周郁叹了口气,随手关上房门,然后几步追了上去,一手揽住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腰、屁股、大腿上又拍又掐。
“卧槽!”
程冶惊了一下,他失了先机反抗不过,只能一个劲儿地躲:“你大爷的!别碰我……操?”
“还欠儿吗?”周郁抓着他的两只手腕问道。
“我……”程冶眨了眨眼,趁他不注意,猛地用力一挣,正好电梯上来了,他转身就跑了进去:“我他妈当然还敢了!”
周郁“啧”了一声,作势要扑过去。
程冶连忙说道:“这里是电梯,不能打闹啊,容易出事故……”
“哦。”周郁走到他旁边,笑了笑说道:“那你站着不动,让我摸一摸不就好了?”
程冶:“……”
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周郁:“你他妈这是什么惊悚发言,流氓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