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薄言父母在的缘故,通话继续保持也不方便,琛柏书挂了电话,换了鞋子开车就过去了。
医院离得不远,隔着酒店就两个红绿灯的距离,他按着薄言给的病房号敲响房门,紧张的心跳都快蹦出胸膛。
“来了。”病房里传来薄言声音的同时,还带着一道突兀的冷笑声。
薄言给他开了门,见到他之后疲倦的面孔上才终于扯出纯真的笑来,琛柏书心疼的说不出话,薄言的脸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连嘴角都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别怕,有老公在。”薄言背对着房间里的两个人,抓起他的手捏了捏,才松开。
“好。”琛柏书深吸一口气,信念坚定不移,薄言这种时候还都在安抚着他的情绪,他没理由不去努力争取。
走进房间,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和薄言长的很像,眼睛和眉骨都透着男性刚硬的坚毅与戾气,看着就让人心生胆怯。
而薄母则站在窗口,没有回头,背对着看向窗外,但从背影来看,薄母给人感觉是偏向于温柔体贴的类型。
琛柏书毕恭毕敬地叫人:“叔叔阿姨好。”
薄父沉默地躺在床上打量似地看着他,而薄母则依旧是站在窗边,没有任何反应。
房间里寂静一片,琛柏书一点平静都伪装不出来,背在后面的手指都在抖。
好在薄言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情况,率先打破了这窘迫的场面,牵着他的手坚定地看着没有做任何表率的两个人,说:“爸,妈,这就是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