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一共就四五步的距离,他还在怔愣,男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琛柏书怕死了,根本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男人似乎并没有要给他遗留退路的打算,他退一步男人就进一步,直至将他逼到床边,瘫坐在床上。
“薄……薄言。”他颤抖地叫了一声,内心的害怕更加强烈,身体止不住微颤个不停。
“荡荡。”男人低哑地唤他,单腿压在他身侧的床铺上,瞬间压的陷入了一块,他凑上前,一条手臂撑在床上,也不做过多的解释与缓冲,直接顺势压了下去,贪恋地吻在他的唇上,吞咽着唾沫说:“荡荡,你真好看。”
男人的嗓音充满了情欲,缠绵似地亲吻,
“别,我,我等下还得上班,衬衫会皱的。”琛柏书想起来封然就在客厅,生怕他偷偷溜了过来看到这荒唐的一幕,伸手推拒着男人。
“晚上,”男人攥住他的手,低头吻在他的手指骨节上,眼睛猩红,“晚上,可以穿着给我看吗?”
眼前的荡荡一身正装,肩窄腰细,将他的身材勾勒的流畅分明,更能刺激到他心底的欲望,也给他一种新的体验。
那么干净的荡荡,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蹂躏捏碎,弄脏弄坏。
他现在越来越沉浸其中,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贪恋着,琛柏书就像是个妖精,轻而易举的就能勾起他的欲望,让他无法自拔,欲罢不能。
“不行,不能再弄了。”琛柏书瞬间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紧张地抓着衬衫吓得摇头,连续两天无止尽的荒唐,让他本能的在面对薄言时已经产生了畏惧。
男人每次没完没了,仿佛永远不够,每当他合着眼皮要昏过去的时候,男人总会咬着他,从肩膀到耳垂,再到喉结,反反复复的折腾,永无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