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啊,我和池塘得先去敬酒了。”宋城牵着唐池出了包厢。
琛柏书没接触过,而且对于这种事情他也知之甚少,他正疑惑着旁边的薄言就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偏头解释道:“婚礼是按照唐池老家的习俗,新人需要到每个包厢敬酒。”
“那他喝的过来吗?不用陪他一起去给他挡酒吗?”
“不用,这个时候的敬酒是新人对宾客的敬酒,新人不用喝,到时候如果有人来包厢灌酒我们再挡就行了。”
琛柏书明白过来,但不知为何,他从薄言口中听到这些话胸口有些发闷,薄言那么清楚,是因为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没人会回答他,薄言举起酒杯和他磕了一个,琛柏书迷惘地举起酒杯,等反应过来杯子里已经没了酒,嘴里干涩,他也不知道这一口到底有没有喝到酒。
酒过三巡,薄言中途接了个电话出了包厢,他还没出包厢就点了接听,琛柏书隐约听到对面是个女生,声音柔甜,而薄言的声音也格外温润耐心。
“在呢?怎么了?”包厢门被关上,隔绝了包厢里的喧嚣。
想来是他的伴侣。
琛柏书连喝了几杯酒,那架势的确有点吓人,连隔了个座位一直沉默的淳时都抬眼看过来,沉声道:“喝那么凶?”
琛柏书这些年酒量练的很好,何况喝的还是啤的,这点酒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压力,他举起酒杯坐过去,和他碰了一个。
淳时举起酒杯,眼皮轻抬,“都那么熟了,喝一口意思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