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游时安心里也许会永远扮演一个坏人的角色。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产生恐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指尖溜走了,他必须得用尽一切办法不让这东西逃走。
“陈知年?”沈佳恩隔着一段距离叫住他。
他艰难地对手机里说:“抱歉。”
游时安却自动理解为他有事要挂电话,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你去忙吧,拜拜。”
陈知年挂断电话,朝沈佳恩礼貌一笑,并不打算过多交谈,往店里走。
沈佳恩追进店里,惊讶地说:“你们在这儿聚餐啊?”然后自来熟地打招呼,“不介意多我一个人吧?”
没有人会不欢迎美女。
没人反对,陈知年自然也不会强行阻止,只是心不在焉地坐回位置上。
向弈铭见状忙招来服务员添碗加筷,给在座各位介绍沈佳恩,挑起话题,沈佳恩作为学生会副主席这些应付的场面自然也是如鱼得水,即便突然多了一个人大家也不觉得尴尬。
待到雪停了,聚餐结束,三三两两地散了,家近的回家,申请住校的回宿舍,还有搭伙租房子的。
沈佳恩一直跟着陈知年,显然是有话要说,向弈铭见状与其他人勾肩搭背地离开,没打扰两人。
两人沉默着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刺骨寒风吹过从地面卷起一股潮湿的冷意。
沈佳恩看着陈知年脖颈上白色的围巾,那颗手工织出的爱心鲜红刺眼,有一个她不想知道的答案呼之欲出,可她还是要问。
“你的围巾还挺好看的,在哪里买的?”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口吻轻松,似乎自己也想买一条。
陈知年还没把宿舍里的东西搬到租的公寓,走的方向是学校,不过他突然就后悔为什么没早点搬了。
“朋友送的。”他说。
沈佳恩揣进衣服口袋里的手掐成拳,依然面带微笑,“哦?不会是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