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立马去舔,速度快极了,很快就喝完了半杯,连杯壁都要舔干净。
“让你偷吃烤鱼,给自己辣坏了吧。”秦予厚教训说。
“哎,退一万步来讲,难道烤鱼就没错吗?”阳春草溺爱地说。
“对呀,再退一万步来说,难道你俩就没错吗?”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就特别像那种孩子父母的朋友。
“你们…少夫唱妇随了。”李阳开口道。
周江桥的表情突然不怎么自然,“谁让你们那么不懂心疼孩子。”
低头吃鱼的阳春草玩味地笑了笑,周江桥便借口去厕所。
“哎!刚好我也想去,一起走吧。”季望跟了上去。
找到机会单独相处的时候,季望就说:“你刚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是人都能看出你们什么关系吧。”
“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周江桥问。
“一对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周江桥:“哎,你也这么觉得,可是…”
季望:“可是什么?”
周江桥:“我们还没确定关系,他从来不直说。”
季望:“那你为什么不直说?”
周江桥:“我们初中的时候就是他先表明自己喜欢男生的呀,后面也是他先对我说暧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