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害怕我走掉?这个疑问来得很不是滋味,白辞脸上的表情更淡了些。

“吃吧。”白辞把水和胶囊放进顾止手里。

吃药这件事完成得挺顺利,白辞让默不作声的顾止上了床,又花了许多时间帮人铺好了被子,期间白辞一直避免和那双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对视。

手腕被重新钳住,那人甫一用力,白辞猛地跌坐到了床上,还没等白辞稳住平衡,顾止手覆在他后颈把人往身上压。

鼻尖几乎就要碰在一起,顾止的眸里封着浓厚的情绪,那些东西白辞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白辞挣了一下没挣开:“你故意的…?”

顾止没有回答,眼神在他脸上巡航了一遍。

上下颠倒,白辞被顾止牢牢地锢在了身下。这下,白辞真的恼了:“你给我滚回自己房间去。”我真是东郭先生反被狼咬。

青年恍若未闻,出神地看着白辞因为动作扯动而露·出的精致锁骨,喉结轻动。

他是已经抓获猎物的猎人,却因为猎物的求饶而滞缓了进食的过程,残忍地欣赏着猎物痛苦的表情。

当猎人被猎物蛊惑住时,那故事自此截然不同。

白辞非常不能理解一个发着烧本该是病恹恹的人为什么力气有这么大,他费力的推动都成徒劳。

虽是初夏,可温度已然很高。顾止发着烧,身上很烫,白辞刚才又特意为他找了床稍厚的棉被让他焐着。于是,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人都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