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一个急速的惯性将他甩了出去。
“妈的,不要命了!”
顾鹤就以一个仰倒的姿势重重摔向地面,司机及时踩住刹车也不能立马停下,轮胎摩擦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还伴随着一股焦味。
车从他身上快速碾了过去,幸好他身材比较消瘦,卷进了车底。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
暴雨还在持续的下着,顾鹤身上混杂着雨水和血腥的味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痛感,传遍了四肢骸骨,他的睫毛轻颤,白皙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毫无温度的光泽,长睫掩盖下的眼神带着的冰冷神色,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
“这、这可怎么办?”
“妈的,怎么这个也这么疯!”
“快去看看他还没有呼吸。”
几个人连忙跑到顾鹤的身边,谈了谈谈的鼻息。
“还有气儿!”
“把人带上。”
一辆汽车直开120迈扬长而去。
汽车的速度飞驰呼啸,或许是路坑坑洼洼的,他躺在车上感受到了异常地颠簸,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颠出来,里面的气味难闻至极,顿有些耳鸣,他后背濡湿一大片。
刚才出事的地方的血迹被雨水无情的冲刷。除了轮胎和地面摩擦留下的黑色焦色再也没有留下别的痕迹。
——
“七爷,嫂子不见了。”
贺云屺倏地站起来,眉骨冷硬,脸色铁青,在电话里将保镖骂了个狗血淋头,几乎要把那薄薄的屏幕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