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突然觉得很冷,他轻轻用右臂环住自己的膝盖,左手用力按手机,试图跟冰凉的屏幕贴的更紧。
自那通无疾而终的电话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是许昉在夏天的时候回了一趟桂城,见到了许朝荣。
时隔一年多,他们父子才终于见上一面,许昉没有告诉他自己的事情,他曾经怎么骗贺祈,现在就怎么骗了许朝荣。
他过去从来没撒过谎,唯二的两个谎言,竟然全给了自己最爱的人。
许朝荣说了同样的话,让他不要再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许昉没应声,只是在临走时,才缓缓说:“等你出来,我们还像过去那样。”
他也去看了贺祈,可是没跟他见面,他站在很远的地方看见贺祈在给门前的小花浇水。
许昉想,长高了,又瘦了一点,也不知道是好好吃饭了还是没好好吃。听说成绩还是很不错,开学就进八一高中。
许昉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对方进屋再没出来,他才回过神,匆匆赶回临城。
他晚上还得去酒吧上班,今天来得匆忙,几乎是临时起意。
许朝荣不肯见他他是知道的,回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而自接到那通电话以后,他几乎又陷入了整夜整夜的失眠状态。
回桂城的前几天,他去上班的时候,傅瑜觉得他精神状态不太对,便询问了几句。
傅瑜是知道他的事情的,刚在他那儿上班的那段时间,许昉整个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