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意识到了不对劲,拿过话筒赶忙阻止:“无关问题,我们不做回答。”
男记者不依不饶,他的目光像狡猾的蛇,死死咬住边泊寒,丢出一记重磅炸弹——你参赛用的名字是边泊寒,还是……
他故意停下来看着边泊寒,过了几秒,嘴角勾起,上下嘴唇触碰,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边泊寒的眉头拧成个死结,直直地看着对方。
人群像是闻到腐肉的秃鹫一哄而上,现场陷入混乱,大家都把话筒使劲地往前捅。
“你当年是否知道评委名单,和评委吃过饭?”“两个版本是怎么回事?”“你当初参赛用了什么名字?”
此起彼伏的提问围绕在边泊寒耳边,大家都在要求他给出解释。
和谁吃饭?用的什么名?
边泊寒心想,这一切可真操蛋。
工作人员维持着秩序,人群就像是陷入集体狂欢,疯狂地往前簇拥。
边泊寒看着众人狰狞的脸,浓重的厌恶从心底深深地溢出来。
一个问题连着一个问题,像是一个圈,永无止境。
有记者把话筒怼到边泊寒脸上,在混乱中砸到他的眼尾,刮破层皮,然后他的整个眼眶变得血红。
边泊寒摸了摸眼尾受伤的地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工作人员大声喊着“不要这样”,可还是于事无补,没有人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