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躺在被子里,并不像江越说的在睡觉,他的身上只穿了件深灰色的圆领卫衣,一条黑色皮带不松不紧地绑住他的双手。
这条皮带绑得很巧妙,既不会被贺凌挣脱开,也不会勒疼他。
贺凌被渡了两口热水,举起手腕淡声说:“恶趣味。”
江越不在意地笑了笑,“还好我多带了两条皮带。”
“肖允乐说了什么?”他有听到声音。
“他要去蒸桑拿,问我们去不去。”
“你不是想试试?”
江越摇头,“现在不想了。”
贺凌温顺地躺在床上和他接吻,像条搁浅的人鱼,只能被人类圈养在浴缸里,这张床就是他的浴缸。
晚饭时间,肖允乐蒸完桑拿和宋启锋回来找他们一起去吃饭,但江越说他已经打过电话让酒店送晚餐过来,就不跟他们一起去餐厅。
肖允乐要是还看不出来不对劲他的脑子就该捐出去了。
他在选择问还是不问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问,不管这两个人在玩什么肯定是贺凌同意的,用不着他操心。
这俩待在房间不出来,肖允乐去哪都只能跟宋启锋在一块,滑雪、蒸桑拿、吃饭,时间长了肖允乐都有些恍惚,好像这次滑雪他们是单独来的。
“一会儿想做点什么?”宋启锋无声地放下手里的餐具,盘子里只剩一点牛排酱汁和熟透的小番茄。
肖允乐吃的是意面,也已经吃完了,他瞥了一眼用餐很有规矩的宋启锋,“我觉得我们要有自由活动的时间。”
“你很不自由吗?”
“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做点什么,你也可以,我们没有必要总是一起行动。”肖允乐对他说:“你老跟我走在一起别人会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