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之前在走廊上异样的感觉，突然就明白了杨又明的各种反常。

他张了张嘴，艰难的发出声音，对李佳航解释道：“蒋琳只是好心帮助同学，换了其他人，她也会这么做的。”

李佳航哥俩好似的拍拍他的胳膊，“你没有那个意思就好。”

开学第一天，上午交作业、发书，下午休息，第二天才正式上课。同学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打闹，只有程锦埋着头在做卷子。

杨又明回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这样一心读书的好学生，怎么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杨又明坐到凳子上，歪头看程锦答题，“你在做上学期的期末试卷？”

程锦笔尖一顿，没有抬头，“嗯，胡老师让我试试，看看能得多少分，还有哪些知识点没有掌握。”

杨又明闻言挑了挑眉，没再跟程锦说话打扰他的做题思路。

程锦当天下午没有休息，在宿舍把四张卷子全部做完了，又拿到教师宿舍交给老胡。

老胡打开门，没想到敲门的会是程锦，看到他手中写满答案的试卷，吃惊道：“……这么快你就做完了？！”

程锦点点头，“反正下午也没事，就把它做完了。”

学生太调皮，老胡觉得头疼，可学生老实勤快的过分，他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