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祁宴深查到了些小道消息。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先采取行动。
助理给他截了几张照片,是靳迟在商场里购物时拍下的。
他往下瞥了几眼,才发现了异样。
靳迟去的地方是母婴店,手上拎着的都是些婴儿用品。
过了会儿,祁宴深才得了些令人诧异的结论出来,“这愣头青,该不会要拿我的骨肉,当他亲生的来养吧。”
助理听了,咳了两声,“也不一定,说不定是靳二少在外头包的情人中了,不小心有了个私生子。”
祁宴深挑了挑眉头,将照片捏在手头攥皱了。
“你去查查他玩过哪些人,到底是谁不小心怀了他的种。”
“行。”
助理咳了下,说,“还有,说的也是奇怪,靳二少才刚回国不久,但好像他马上又要出国了。”
“他要出国,哪时候的事?”
祁宴深把发皱的照片,扔进了垃圾桶内。
“我打听到,是在明天下午的飞机航班。”
祁宴深接着问,眼神一凝,“他一个人?”
助理发难,“那我不清楚,只是听说他要去国外呆一阵子。”
听助理这么一说,祁宴深心里有了点数。
保不准,靳迟对余真死心塌地,还打算玩那死缠烂打的招数,把人给套牢了。
几年前,那教训是没给够。
祁宴深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有点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