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些编织出来无比明媚,纯良的记忆,如掺了蜜的毒,只要咬上一口,立马一针见血。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口腔漫了股血锈味,嘶哑道:“你说……清楚点,为什么我是杀人犯?”
男人一屁股坐在余真对面的沙发上,用脚踩了踩他的背,往地板上摁了去,点了根烟,“在两年前,我们见过一面的。”
“你当初受了祁宴深的嘱托,到了林家当间谍偷取商业机密,导致林家被查封。林家的二少爷林之默作为担保人坐了牢后,到了监狱还不足一星期,就被人蓄意谋杀了。”
男人将烟雾缓缓地吐出,将燃着猩红火焰的烟头,扔到了余真的身上,继续用脚往上用力地撵了撵,像是在泄愤。
在蛮力的不断加持下,附着到皮肉上的温度,越发炙热的不行,他的皮肤很快就被灼烧出了个血洞,疼的龇牙咧嘴,五官变形皱起。
他惨叫出了声,眼里全是模糊的泪。
不顾他的疼痛,男人继续冰冷无情地说道:“这一切,不出意外就是祁宴深一手在暗地操作的,既然我碰不得他人,那我就伤害你,反正你不是他姘头来着。”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半蹲在他面前,抓了抓他的发丝,郑重其事的做了个自我介绍,得逞道:“既然你忘了我是谁,那我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勤染,是林之默的前男友。”
什么都还是想不起来,余真对这一切,总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他失神,伸出手卯足了劲拽住对方的裤脚,问道:“褚犹,跟你是不是一伙的?”
勤染笑的邪肆,黑浓的睫毛在面上一扫,衬的那双眼,愈发赤红,“当然了。”
他低头,不屑一顾地睨着余真,神情满是轻蔑,“怎么?像你这种都能弑父的人渣,还会在意朋友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