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怔了下,含糊道:“随便你。”
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之前自己流产的场景。
余德阳对着他死追死打,把肚子里的孩子给踹没了。
他疼的呻吟,瘫在地上不起,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就这么从自己的下、体内,爬了出来。
低头一看,那个孩子一片血肉模糊,只剩个轮廓,连样子都看不清。
粘稠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到鼻腔,引得人窒息。
他刚想跑,那个孩子,缠着自己死都不放,一个劲的叫着妈妈。
自己哭到崩溃,哑着嗓子求救,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又从门外移动了过来,跟堵黑墙似的,把他笼罩的密不透风。
男人一脚踩在那小小的肉体上,将其碾成了血块。
血汁四溅,他吓的差点晕过去,男人钳着自己的下巴,恶狠狠地说,“贱人,这都是报应,谁让你想背着我把他杀了!”
余真从噩梦中惊醒,竟然天都没亮。
周一。
余真失眠,也睡不着,起了个大早,帮着保姆一起做早饭。
靳迟一睁开眼,看床上空荡荡的,没了余真的影子,又着急去找了一番,见楼上没人,又跑到了楼下看去。
生怕这人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会出了什么事。
毕竟昨晚已经有了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