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忙晕了头,咱大儿子今天回国,迟迟接机去了,晚点还要去个拍卖会来着。”

靳正华感慨,唉声叹气了声,“那真是可惜,机会不可多得呢。”

祁宴深坐到了沙发上,捏着那杯红袍茶,抿了口。

余真也不敢看他,只能把眼神执拗的瞥了过去。

一桌子菜终于凑齐了,靳正华主动的请了祁宴深上桌。

祁宴深坐靳正华对面,他坐林岚对面。

又不能搞特殊,特地隔空坐,所以他还是坐到了祁宴深旁边。

靳正华今晚,开了瓶珍藏许久都舍不得喝的好酒。他站起,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上了一杯。

他笑的眼纹四起,明显有照顾余真的意思,“你成年了吧,余真,酒会喝点吗?”

余真点头,“会喝。”

但实际上,他酒量很差劲。

祁宴深在他身边发笑,将酒敬了出去,跟靳正华碰了下,问,“这位倒是眼生,是靳总什么人呢?”

余真知道,他在明知故问。

靳正华回,“这是我小儿子的朋友,过来住几天。”

“哦哦。”

祁宴深没再过问,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接着他又啪的下,把一只宽大的手掌心,搭放到了余真的大腿上,不安分的摸了两下。

余真不敢挪动身子,生怕靳迟父母注意到他的异样。

但没想祁宴深得寸进尺,将修长的手指往大腿内侧又伸了点进去,然后狠狠地朝那拧了一把,直至淤青。

余真恍惚,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