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的冷情又多情。
听着对方慵懒的笑,余真却觉得讽刺,十足的苦涩。
他强硬的拒绝,表明自己的立场,“你做梦去。”
“真有一个,我打一个。”
看他如此不识趣,祁宴深真想杀了他,“你这人,性子是真倔,又臭。”
余真怼了过去,不再闷着压抑的气,“让你喜欢的人,去给你生行不行?”
祁宴深不解,瞳孔却莫名泛黑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想起上次祁宴深喝醉酒,拿着刀追了他一路,嘴里还念着别人的名字,逼迫自己示爱的事,余真就更加心里窝火。
余真觉得他此刻的问责,更像是在故意掩饰,“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祁宴深掰过他的肩膀,恶狠狠地逼问。
余真执拗着不肯说,要把对方逼急。
他冷漠的笑,“你心里喜欢谁,有谁?你不知道?你问我干什么?”
“说明白,别吊着我。”
祁宴深往对方脸上扇了一巴掌过去,比起余真的有气无力,这力道猛的,立马让他的口腔泛起了股腥甜味。
“咳咳……”
他被这血锈味,呛的直咳嗽。
“快说!不然等会儿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