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这张没有血色的脸,不用说就知道生病了,但祁宴深还是装成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故意煽动薄唇诧异道:“哦?让我摸摸,你有多烫。”
还没说完,那双宽大,白净的手,就这么覆盖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真是烫的要命。”
余真以为对方真信了自己,打算放他走时,那双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挪动了点。
这时,祁宴深却眉梢上扬,眸带阴鸷的光,将声线压了下来,对着自己的耳边说,“皮肤都这么烫,里面应该会更烫吧。”
略微冰凉的指腹,在小腹间打滑,引起一阵电流般的痒。
又是那种无法抗拒,油然而生的罪恶感,让人如坠深渊。
“祁先生,你放过我吧,今天真不行。”
他如鲠在喉的哽咽着,那双往日里清澈如曜石的眸,此时遍布满了密密匝匝的血丝,就连里边的泪腺,都被这高温折损的干涩不已。
“好啊,那你帮我口吧。”
他因为这不平等的条约,慢慢变得没了下限。
虽然感觉到无比耻辱,但在权衡利弊下,自己还是同意了。
“行,我答应你。”
他朝地上跪了下去,将脸慢慢往男人的裆部凑去。
等结束后,余真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过嘴巴,可那股膳檀味,却依旧在口中散不去。
“我能走了吧?”
他问道。
祁宴深没理他,拽住自己的包,将里边的避孕套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