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来劲了,从来还没有人这么拒绝过他,实在是有点不知好歹,随口道:“我对我每个包养过的情人,都这么叫的。”
“怎么?你觉得自己比较特别一点?”
觉得对方存心找虐找侮辱,他嚅动唇瓣,尾音又往上挑了点。
听了对方的话,余真却觉得有点怪。
他坦诚道:“可我也不是你的情人,只是……”
见他欲言未止,祁宴深不屑的“嘁”了下,又将话接了回去,“对,你就是一只配暖床,挨操的玩意。”
出于两人的债务关系,自己也没必要较真,毕竟以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得继续维持这种不堪的关系。
余真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血液也一半冷一半热,听完对方的羞辱后,他只好闷头认栽,“随……便你怎么样。”
“怎么样都行?”
男人呢喃,食之入髓,将双手环抱在前,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睚了他一眼。
接着又用冰冷的语气,盛气凌人的命令着,“那现在过来,吻我。”
他没吻过人,就算是有,也只跟对方吻过,而且每次都是被迫的,根本谈不上主动。
自己压根就不喜欢男人,更别说还是这样一个混蛋。
由于个子不够高,他只能垫起脚仰着脖子,以一种讨好的姿态,朝着对方的脸凑去亲吻。
刚刚碰到一点,对方将倨傲的下巴,偏了过去哑声笑,“怎么跟个小狗似的。”
抬着的唇,有点泛青发白,自己吞咽了下口水,湿润的液体划过吼腔,如被砂石磨过,又疼又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