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徐清漪的父亲?”

在墙上悬挂着的全家福上,年轻的院长和一位漂亮的女士坐在中间,而他们两侧则站着一对略显稚嫩的姐妹花——徐清漪和徐清银。

“是啊,没成想白发人送了黑发人,现在就只剩下我这么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了。”

楚黎想了半晌,还是决定问出口来。

“秦听寒知道您的身份吗?”

院长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小孩子那样看了楚黎一眼:“如果他不是我的外孙,你以为他做卧底这么久为什么还能活着回去?”

“我不相信秦哥是这样的人,院长伯伯,您越是这样说,就越证明您其实是在挑拨离间吧?您知道我这些年在范斯那里治疗,虽然病没能治好,但我学到的另一样东西是什么吗?”

院长也有些好奇的问:“是什么?”

楚黎粲然一笑:“我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一眼就能看出来秦哥并非是失忆了,而是遭受的冲击过大,身体的自我保护功能将那段记忆封闭了,但秦哥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他的记忆在逐渐的恢复,这次回去之后,他去看过李立医生,应该也就能想起您的身份了,还有您故意给了他一个混乱的童年回忆,将真相掩盖了一部分,对吗?”

楚黎先前十分不明白为什么薄云霆和秦听寒在讲述童年往事时会有一部分对不上的矛盾之处。

但这两个人又都不会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和自己撒谎。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记忆出现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