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两个保镖不见了,我当时处于发病状态,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情都一概不知。”

警卫适当提问道:“你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是如何在三个健康壮硕的成年男子手中还能毫发无伤的?”

楚黎配合的解释说:“人在困境面前的潜力是无穷的,何况我之前为了防身也学过一些格斗术,而石梁他们又太过轻敌,所以才让我得手了。”

“不知道您口中的小千是谁?方便告知吗?”

楚黎的语气一下子就忧伤了起来:“小千是我的同校学弟,也是魅夜酒吧的一名适应生,是我的同事,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但因为石梁看上了他,仗势欺人,葬送了他原本应该一片光明的大好前途。”

“那事发当时为什么不选择报警呢?”

“我报了的,但没有人管,反而被石梁的舅舅石健给压了下来。小千的亲生父母原本就不在乎他,又得到了石家给的一笔巨额的赔偿费,所以也就撤诉不再追究了。小千死的时候满屋子的血,墙壁上是他用血写下的冤屈,我拍了照片的,但是房子却被他父母粉刷了之后出租了。”

楚黎的情绪已经开始不对劲了,而关于小千的说辞他也没有按照自己告诉他的那样来,薄江临瞥了一眼警卫,警卫立马就收起了录音笔。

“好的,感谢楚同学的配合,你先好好休息吧。”

能跟在首长身边的警卫必定也不是一般人,或多或少也能帮上些小千的事情,楚黎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没有按照原先的说辞将自己从这件事中完完全全的给摘出去,而只充当一个完美的受害人。

薄云霆倒是越听越觉得无味,楚黎的话一看就是老头子教的,话里话外都在说着自己是正当防卫,又因为有病在身所以才伤害了石梁。

当然,他知道楚黎在这件事中的确是无辜的,而楚黎发病也是因为他带着他去了石梁的宴会,究其原因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