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只亮着一盏光线很暗的暖黄灯光,林深眯着眼,陷入一隅朦胧。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他的唇角掠过脸颊,鼻梁,侧脸,最后停在眼睑。

“你是其次。”

身上的人鼻息重了重。

很少有人用“温柔”这个词来形容陆景。

陆景眼神暗了暗,重新吮上林深嘴唇,更深地吻了下去。

……

深夜,林深枕在陆景身上熟睡。

陆景垂着眼,细细描述林深平静白皙的面容。

今晚的□□热烈而又偏执,林深心中憋着东西,想要发泄却又找不到出口,想要询问却又迟迟不能开口。

微妙的氛围在他们之间潜伏滋长,拉着他们一起坠落没有答案的深渊。

陆景撩动林深的头发,回忆起曾经甜蜜而又疏离的往事。

林家出事不久后,陆爷爷找到陆景,说他有一个故友,遇到了一些麻烦。

那时候的陆景正好结束一个重要工作,难得有一段还算长的休息时间。

他回家打算陪爷爷一段时间,往日总是放松惬意的爷爷那几天总是皱着眉头。

陆景察觉到爷爷应当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直到陆景快要结束假期,老人才将他叫到书房,面上仍是一脸凝重。

爷爷说出“联姻”这两个字时,饶是稳重如陆景,也不免惊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