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吻了吻那个印记,又转头含住他的耳垂,哑声道:“虽然还是不太会换气,但跟以前比起来明显有了进步。”
林深勾住陆景后颈,直到胸腔的起伏稍稍缓了下来,才开口说道:“嗯,我会努力学习的。”
沉闷的笑声从胸腔传来,陆景又亲了一下林深嘴角:“现在还酸吗?”
也不知问的是方才吃下的水果,还是某个看电影看得心神意乱的观众。
林深端详着陆景的眉眼,一边觉得这人撩拨自己的模样焉坏,一边又忍不住想让他再坏一点。
于是勾住他的手稍一用力,林深对着陆景的喉结咬了下去:“不酸。”
“是甜的。”
极度旖旎的空气中,陆景呼吸一窒,压着林深再次吻了下去。
林深的皮肤如白瓷般透明雪白,陆景骨节分明的大掌在他身上留下清晰暧昧的痕迹,睡衣纽扣在一片混乱中被扯落几颗,只剩最后两粒顽强扣着,堪堪让衣服挂在身上。
电影里值得让人泛酸的情节早已过去,而这部获奖无数的电影在此时的氛围里,也根本无人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的片尾曲徐徐响起,电视屏幕上正在滚动演员的名字。
因为地毯始终不够柔软,林深被陆景抱上了沙发,此时此刻,地毯上除了几个滚落的抱枕,还有一些用途可疑的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