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北半边身子压在他的身上,鼻息喷洒于他的颈间,嘴唇贴着白瓷般的皮肤细细流连,徐徐吻至他的锁骨。
空气似乎变得燥热起来,领带被闻北单手扯下,随意扔在一边,解开几颗纽扣,他略显急躁的手向下探去,从江琢衣摆潜入腰间。
一直到月亮转过大半个圆弧,这场戏才终于结束。
林深和陆景坐在床上,陆景眸光往下,瞥过林深腰间。
因为多次揉搓的缘故,那里浅浅染上了一些红印,同林深白皙的皮肤相衬,看起来让人浮想联翩。
察觉到陆景的目光,林深也低头顺着视线望去,看清那些红印后,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快速度,脸颊也漫上薄红。
好在没人注意这边,他赶紧扯了扯衣服,将那些痕迹掩盖过去。
这样的戏拍下来难免衣衫不整,拍摄之初衣冠楚楚的陆景现下也没比林深好到哪儿去,他的领带随意散落在床,衬衣上面的口子开了几颗,胸前腰间的布料都有许多褶皱。
简单整理好衣服,两人离开床边,回到刚才候场的位置。
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林深眼神乱瞟,有些无所事事。
正要找点事做,陆景忽然凑近:“林深,下次环住我腰的时候不用那么用力。”
林深怔愣一瞬,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说陆景抱着他从沙发走向床边那个片段。
“之前对戏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起身这么突然过。”林深声调含糊地替自己辩解。
陆景眼角含笑:“因为如果那时候就让你适应这个速度的话,正式开拍的时候你需要靠演才能表现出江琢当时的讶然。一切表演都会留下痕迹,没有什么比真实的反应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