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人,不过你打算如何做?”
小碗端跪着思考:“皇上若是把越州割给苍赤,我就出兵,守备军加上越州有的兵马,可以击退苍赤。”
“然后呢?”乙尘问。
小碗抬头看着乙尘。
“然后你就要代替太子,成为抗旨的罪人,是吗?”乙尘继续说着。
小碗点点头。
“你写了和离书,就能不牵扯上太子。他若登基,你还能等他救你,是吗?”
小碗点点头,说是。
“他若输给恒安王了呢?”乙尘问,“那你要如何?”
“我没想过太子会输,他就该坐上那个位置,”小碗说,“如果他输了,也只是因为皇帝偏心,不是因为太子不好。”
江知酌若输了,小碗就更无畏自己的下场了,她走到今日,流言和苦难一直伴随她,早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楚国和苍赤之间的国仇家恨呢?”乙尘问小碗,“何时能停歇?”
小碗不知道乙尘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说道:“苍赤根本没有没有交好的诚心,和亲不可行。”
小碗没想过这个问题和她有关。
“为师说的不是和亲之事,”乙尘看着小碗,眼神如深潭,“燕王之事,你应当全部知道了,你以为为师和秋太傅这次选的是太子吗?”
小碗不解,不然呢,难道是江慕安?
小碗抬头看着乙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