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碗有些崩溃。
“你今晚看到那些孔明灯了吧,”小碗说,“每一盏都是楚国子民对明天的希冀。况且你是正统皇子,怎么能效仿燕王。”
江知酌也不想。
“一定还有办法……”小碗喃喃,“……我不会同意的……”
小碗从袖袋里摸出尘字木牌。
“也许它可以帮到我们。”
“既然命运让我承担此任,我跟你一样,没有退路,”小碗看着江知酌,“我不害怕流言,我可以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让我去做吧,你在京中做我的退路。”
小碗的眼睛里毫无畏惧。
“流言也好,纷争威胁也罢,既然改变不了,那我们就反过来利用它。”
小碗把虎符从江知酌手心里拿出来,和自己的木牌放在一起。
“你说过要把我放到别人够不着的地方,”小碗微微笑了下,“那你要先保证自己别掉下来。”
“我一定会,”小碗眼神笃定,“回来找你。你就在这里,等我。”
江知酌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棒,说:“不行,往后的越州太凶险了。”
小碗举起虎符,说:“它可以保护我。”
“你要做什么……”江知酌已经猜到了。
“跟江凌远一样,与其被动,不如做好准备。”小碗一字一句,“夏侯雅想用自己命打开楚国的大门,那我就让她知道,她的命,不值钱。”
江知酌喉咙紧涩,他为小碗有这样的气魄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