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在前面领着秋惊叶去书房,小碗慢几步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走在前面的秋惊叶的背影,小碗突然想叫秋惊叶留下,因为刚才她又有一瞬间的心慌。
“是因为没跟秋惊叶分开过吗?”小碗坐在廊上,微仰着头调息,心里想着,“但他总会长大,我是时候放手了。”
深秋的风卷着寒意袭向每一个人,小碗起身站起来,想要往屋内走。
“要找的人不在这里面,让兄弟们撤!”为首一人从房顶上向下传递消息。
他们已经在东宫蹲守了五六日,都没寻着合适的机会遇到江知酌。东宫侍卫众多,江知酌每日去上朝的路上也有官兵和金吾卫的巡逻。
本以为今日能在沧海殿截住江知酌,他们受淑妃之命,废了江知酌,至于是废胳膊还是腿,无所谓。反正如此一来,江知酌就不能跟江慕安争夺皇位了。
淑妃甚至觉得自己没要江知酌的命已经是格外仁慈,她始终觉得什么人就该走什么路,她想要得东西,别人不能来争。
这些杀手想撤,可有人不让他们撤,另外两个男子用石子打在几个杀手身边的瓦片上,发出“崩崩“的声响。
“屋顶有人!”小碗手指着一个方向,重云已经看到了身影,提剑追了上去。
几人见他们已然败露,为首一人索性下了令:“杀光院里的人,在此地等姓江的回来。”
冲江知酌来的,小碗眯了眯眼,前行两步把书房的门在外面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