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吐在接亲的路上,岂不毁了这段仪式,江知酌是万不愿意的。
秦净开口说道:“四殿下身体不适,不如让三殿下去迎亲,三殿下同样身份尊贵,也是合适的。”
江知酌和江慕安相望一眼,江知酌很快瞥开眸光,手中加大了力道,捏的李太医骨头都疼,寒声说:“劳李太医想想办法,本王今日大婚,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本王的四皇兄不可缺席!”
“是,是,太子殿下,”秦净不知道三皇子和小碗的事,但李太医是略知一二的,“让老朽为四殿下行针,再佐以汤药,能改善一些四皇子现在的身体状况。”
江知酌松开李太医的胳膊,冷然道:“劳烦太医了。”
“容词,去熬药,”江知酌走到江凌远和江慕安身边,驾起江凌远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我带四皇兄找个房间治疗一下。”
“不是,知酌,我……没那种严重,”江凌远胃都吐空了,有气无力的说着,“我没事了,我保证。”
廊子上江知酌驾着江凌远走了,江慕安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
“我保证不吐了,太子殿下,”江凌远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哀求,“别给我用针,我这就走,我不进去……”
江凌远在门口挣扎着,可他现在虚弱的哪里是江知酌的对手,且江知酌此刻还带着怒气。
江知酌一脚踹开房门,几步将江凌远扔到床上,语气不善地说:“你保证什么,你之前在军营怎么跟我说的,将士不可多饮酒。”
“不要,不要。”江凌远哀嚎着,江知酌不由分说地扒光江凌远的上衣,等着太医进来给江凌远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