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还挺贴心,小碗默默想了一下,但是小碗不愿意跟人这么待着,她有些不适应。
“不疼了,你出去自己看会儿书,我要睡一会儿。”小碗想着是不是刚才自己的声音太闷,没什么说服力,把脸从被子里放出来一半,暗自清清嗓子说道。
“这么快就不疼了?这又不是什么天上仙君的神药,敷上立马就见好。”江知酌的声音从后上方传来。
小碗一惊,又不敢动,本来这样的姿势,只漏了大半个后背,其他地方被埋在被褥里,小碗手指捏紧了身侧的被子。
小碗问道:“太子殿下怎么过来了,还不出声的出现在我卧房,我这个样子,有些失礼,您也没礼。”
江知酌手中摇扇的动作不停,回道:“听说秋小公子跟人在万华大街起了点冲突,跟在秋公子身上还有一位样貌俊俏的小公子,身手不凡。”
江知酌顿了顿,声音里有些笑意:“就是长得不如寻常男子那般高大。”
“太子殿下是来问罪的吗,”小碗只能趴着说话,“您看到了,太傅已经罚过了。”
“不是。”江知酌说。
小碗问:“十七呢?”
江知酌望了一眼,说:“在外间看书。”
“喊她进来。”
“要做什么,我来。”
“给她撤了职,”小碗声音有些不高兴,“我衣衫不整的在这里趴着,她就把别人放了进来,自己还能安然看书,留着做什么。”
初十七一直在外间竖着耳朵听里间的动静,因为不会说话,耳朵就比别人聪敏一些,且这书小碗刚才教了她一点点,她自己也看不懂。
刚才她跟着小碗紧里屋的时候,江知酌突然出现在门口,示意她别说话。
可她本来也不会说话,江知酌示意自己进去,静兰也在门口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