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玲把这波人送走没几天,自家的堂妹祝茵也来了。
她以为这位也是来劝她的,谁知道祝茵只关心佳夕什么时候走,走之前一定要请她吃个饭。
祝玲说:“我还以为你也担心我把钱全给女儿花了,儿子捞不着呢。”
祝茵嗤笑一声,又望向她家卧室,确定没人才自然而然地说:“我闲得慌?这是你的家事啊,我担心什么东西?而且佳夕好歹跟你姓,我要偏肯定也偏她啊。”
“这样吗?”
“对啊,不然呢?”祝茵理所当然地说。
祝玲愣了一阵,对近来的这些事,或者说很多事情咂摸出点味道来。
这一段时间,祝玲一个人时总会想起这两年,王平时不时地和她说,既然款已经罚了,赶紧再去把结婚证领了,本来就是假离婚。
但是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搪塞他,一直拖着,难道她心底早有个念头,有一天她可能真的会和他离婚?
对王平的感情早已不剩多少,可是祝玲一直以来也没有真的想去离婚,因为她想给两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再加上身边没有什么离异的人,她没有这个勇气,害怕被当异类。
只是,她最近越来越疑惑,仅仅只是完整的家庭真的能给孩子带来什么吗?
祝玲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离婚这个问题,这个念头就是倏地出现在她头脑的,伴随着王平家人的到来,越发挥之不去了。
她迫切地需要有个人和她聊聊,她到底该不该离?什么时候离?这个时候,她唯独想到了许宜……
不过思来想去,女儿从小到大,王平就不曾管过什么,不论怎么说,佳夕去北京的费用,她是必然要王平付个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