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里竟然还有弯弯绕?
我对包般使了个眼色,包般顿时接收到了信号。
他眉头一皱,又把杜品带到了一旁。
倪凤剜了一眼他老公,那眼里带着些警告的意味,扭过头,又满脸堆笑问我们,“苏敛婆,苏老板,我们接下应该怎么办?”
宋久想了一下,让其余的三个人把杜玉弄到屋子里去。
不一会儿,包般脸色难看地冲我和宋久招了招手。
“这事怕是不成,杜品说那女的住得远,而且当初他儿子和那女的分手也不是和平分手,闹得很僵,够呛能来。”
我边听包般说话,边侧了侧身,发现杜品正偷偷摸摸看着我们。
和我一对上视线,便心虚地移开了,这事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把电话给我,我打过去和她说说,她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肯定会来的。”我眯着眼睛对杜品说道。
这句话我可没有吓唬她,见她一面是杜玉的遗愿,就算天大的恨,也得见上一面。万一因为她不见,杜玉这口气始终坚持不下去,那之后就变成了另一个鬼故事了。
杜品听我这话,脸色顿时一僵,又开始支支吾吾,一会儿说不知道电话号,一会儿又说找不到电话号。
我们三个脸逐渐变得铁青。
包般骂了一句,告诉我想把杜品转过来打一顿,看看他说不说真话,豁上去不要钱了,也不能被别人背刺。
宋久连忙拉住他,让他就顺着杜品的话来,以静制动,把故事往下唱,先让他生辰要过来,等没戏上了,就一纸文书给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