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商序心思深沉,不是面色冷淡就是似笑非笑,实在叫人拿不准。
谁又能真摸透煞神脾气?
“您到哪?”坐驾驶位的,是在会客室见到的黑衣保镖。
他声音沉而粗粝,像含了把沙子。
周璟回过神来,含着笑说:“江景别苑。”
说完,又转过头,问池商序:“池先生可顺路?”
他单手撑着下巴,黑色戒圈隐在暗处,透着莫名危险意味,神情又与刚才不同。
眸光流转,似笑非笑看她:“我和我的司机,都对嘉屿不熟。”
“如果你愿意顺我的路,再好不过。”
不同于商场上尔虞我诈,那些权贵老男人们讲话又黏又腻,恶意都藏在场面话里。池商序说话有些过于直接了。
直接到,几乎就是当场告诉她——他感兴趣。
如果她肯,他就会要。
周璟脊背一僵,强压住猛地跳快了一拍的心脏,维持面上笑意,原封不动推回:“那可能要麻烦池先生了。”
她红唇微启,一口一个池先生叫得好听,其中有多少真心意味就不得而知。
池商序哼笑一声,不再说话。
又过几分钟,车子已离开温家老宅,缓缓驶上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