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望去,一枚钻石戒指稳稳当当的戴在她的手上,流光溢彩的石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做点缀,延绵成了一条特别的花纹。

这枚钻戒明显跟傅明堂手指上一直戴着的那枚银色素圈是一对。

“你什么时候买的?”白清禾扬了扬眉梢,骤然眯起眼睛,眼神凌厉的投向车里今天坐得格外板正的傅某,“我们在一起之前你就有这个对戒了是吧?”

“说说,原本是打算送给谁的?”她冷笑一声,像是被摸炸毛的野猫。

傅明堂没解释,只是打开车门从里面走出来,托住白清禾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白皙修长的指尖上框着流光溢彩的钻戒,他的指腹轻轻覆上戒圈,能感觉到细微的松动。

“瘦了不少。”他低头轻柔着白清禾的指尖。

最近忙着三号基地开发的事情,傅总除了抽出时间谈恋爱之外,整天都泡在新科里,头发也没时间剪,这会垂下头,微长的碎发盖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什么?”他的声音很小,更像是喃喃自语,白清禾一时都没听清楚。

“傅老板,这么大一颗钻呢,你……”白清禾勾起他的下巴,碎发轻轻的散开一圈,露出微红的眼眶,白清禾一瞬间脑袋都木了一下,连话都不记得要说什么了,“你哭什么?”

她伸手拨开了挡住傅总美貌的头发,那双一向黑沉沉血淋淋的眼睛,像是破碎了的玻璃,红了一圈的眼角右下边的那颗痣显得格外鲜明,天生自带的那种野性的锐利无端幻化出两分凌虐易碎。

白清禾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着色相,傅明堂连眼泪都没掉一个,只是眼眶红了浅浅的一圈,就让她瞬间从心底麻痹到了全身。

“没哭。”傅总的声音还是那样冷静,甚至无端显得有点凶,他一头埋进了白清禾肩膀上,停顿了一下,“也没有别人,你看看戒圈的内面。”

白清禾摘下来,捻在指尖于阳光底下细细打量,在内面果然有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刻着一个“苗”字,旁边还画着状似慢羊羊村长头上的那种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