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负责人都这么说了。”傅明堂轻笑一声,年轻隽秀的脸庞上是一种熟悉而意气风发的狂妄,“半年时间,合约上见。”

“期待在新科身上看到华国农机的未来。”白清禾这话说得很真诚,“也期待有朝一日在国际农业机械展览会上,能看到属于华国的品牌。”

傅明堂不置可否,他这人表面上装得再淡定,也永远掩饰不掉灵魂内的野心,他如果是真的要做,就一定会做的最好。

白清禾有预感,离那一天的到来不远了。

“既然合作谈完了,那咱们来谈点别的吧?”傅明堂弯下腰环住白清禾,盯着镜子里澄澈的眼睛,问道,“牛我都吹出去了,未婚妻,你可不要鸽我了。”

“家底都送出去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白清禾眯起眼睛放松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木梳。

“你答应我又跑了的事数不胜数。”傅明堂接过那把木梳,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木梳的背脊上,生疏的捧起她的发丝。

带着点自然卷的青丝握在手中如同捧起一把黑绸缎,不同于生理上的暧昧,这是一十分合乎礼仪的触碰,更像是一种“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所以古时候又叫女子的青丝为情丝。

梳齿顺着发丝轻轻滑下,末尾落在发梢尖端。

“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们打了一架。”傅明堂突然提起这事儿,把白清禾整警惕了。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不会是还想打回来吧?”

傅明堂对她清奇的脑洞嗤笑一声,继续道:“第二次见面,是我在医院的窗户外面,看到沈女士在帮你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