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近乎累到昏厥的时候还没感觉,中午一觉睡醒,骨头仿佛放在坦克轮胎底下碾过一样碎裂的疼痛。

白清禾睁开双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神了好几秒。

回过神后她没好气的骂了两句,缓半天才撑起身子,僵硬着把滚到了床底的手机捞了出来。

身边的位置温度已经冰凉,这狗东西倒是精力旺盛。

白清禾明天还要赶飞机,看傅明堂昨晚那样,上床前温柔的吹头发,还耐心的等她洗完澡,结果一上了床就跟换了张面具似的。

亲吻她的眼泪,但是无视她的带着哽咽的恳求。

最后被傅明堂抱着去洗澡的时候,泪腺都已经掉不下水珠了,只有牙齿依然凶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诉说着无声的抗议。

窗帘被拉开,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的洒满了整片床铺,像一大片破碎的金色花瓣。

白清禾四处扫了一眼,暂时没看到人,立马穿着浴袍在阳台上把洗干净了晾晒的衣服收下来换上,然后利落的抄起手机走人。

傅明堂这辈子一共下过两次厨,第一次是在孤儿院快要被饿死的时候,逮住了一直院子里的兔子,尝试摸到后厨去煮熟,结果啃了一嘴毛。

第二次是今天,成品出炉的时候比那只童年噩梦般烧糊了毛的兔子还要恐怖,他并不想毒死自己还在沉睡的女朋友,只好下楼去买。

再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早上洗好的衣服也不见了,床铺上床单已经换好了,被褥整齐的叠着,要不是床头桌上凭空出现的五张钞票,以及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他近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场黄粱梦。

便签随着钞票掉落在地。

“技术尚可,仍有待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