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书记,说实话,我并没有专门的意向。”范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我就和老闫一说,他带我向您请教的。”
每个人的习惯都不一样,巫山曾经尴尬的时候喜欢摸鼻子。
随着年龄增大,职位升高,人越发稳重,那习惯没有了。
制片厂的纷纷扰扰,巫山心知肚明。
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不要说天山电影制片厂远在乌市,鞭长莫及。
再说行政级别上,苏飞可是实打实的正厅级干部,和自己平级。
“老范,你们厂子里有多少人愿意和你一起干?”巫山突发奇想。
“巫书记,男人只要能站着的时候,都不想坐着或蹲下去。”范悦皱着眉头:“身在维省,就连女性都像男人一样豪气。”
“可惜,我们能挑一百斤的东西,身上压着的是十斤、五斤,甚至空手空脚走路,这感觉很不爽。”
“我看了历年来天影厂的片子,拿得出手的也就钱这东西这一部。”巫山这段时间恶补了好多:“说明领头人在思想上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巫书记,苏厂长是我师傅。”范悦的眉头越发深锁:“当徒弟的总不能造师傅的反吧。所以。”